在我與丹塔認識的廣告公司裡,他的部門是一個很稀有的部門。他們會做很棒很原創的海報,傳單,模型,卡片……總之跟大眾廣告無關的宣傳物他們都拿手。當所有創意人員不管老的菜的都以得獎為職志,並且只願意做"廣告"的時候,他已經在那個部門默默創作很久了。當然在默默創作幾年之後也真的得了不少的獎, 但是我相信得獎從來都不是他創作的動機。
當我在廣告公司裡的工作面臨瓶頸時,我偶爾會跟他訴說,但是我同時也不免懷疑:難道他沒有瓶頸嗎?正常的創意人員可以在功勳彪炳之後擔任管理職,當個執行創意總監,但是丹塔呢?
我從來不曾向他提出我的疑問,但是他用行動回答了我的疑問。
他讓他的創意工作從一個部門的規模,變成一個公司的規模。然後,在我與他認識的第10年,而他已經40歲的時候,他讓他的創意工作從公司的規模變成一個人的規模。
不管規模的大小,不管有沒有得獎,也不管收入的多寡,我相信在創作這條路上支持他撐過瓶頸,度過低潮的除了小小的理想沒有別的。
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小小的理想到底是什麼,按照慣例我也不會問,不過他正在證明給大家看,不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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